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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闻网: 藏传佛教“慧觉”的“天真误邪”--密宗外护的野干鸣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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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闻网採访组台北报导)正觉教育基金会执行长张公僕先生表示,根据前面对藏传佛教外护「慧觉」网路贴文的部分剖析,发现慧觉的思考,常显现自相矛盾的两面:时而质直,时而狡狯;有时候仗义直言,而有时处心积虑的想要攀诬他人。执行长推测,这可能反映了慧觉与其上师、同修之间不同意见的纠葛,或是自己内心的某些天人交战。即如该文的第五段,也充满了彼人许多地方看似「天真」得可以,却又不是「无邪」,因为清楚显现出被「邪」见所「误」的偏差。以下便请看慧觉的「天真误邪」
慧觉的第五段原文:「再说印度教谭崔,真像“正觉”指责的那样,仅仅是“性侵”、“诱姦”、“乱伦”“杂交”等犯罪现象?那么,为什么法律没有制裁?为什么延续了这么多年?那会不会是对生命的另一种解释?人类学告诉我们,对世界的认知,不仅仅只有一种方法,最可怕的莫过于把人类的全部想像都被囚禁在单一的智力和意识形态里。」
慧觉于本段中噼头便问:「再说印度教谭崔,真像“正觉”指责的那样,仅仅是“性侵”、“诱姦”、“乱伦”“杂交”等犯罪现象?」张执行长指出,仅此一问,便可看出慧觉至少就有两重的天真。其一,是在前面数段文字中,慧觉不遗余力的为藏传佛教撇清,辩说二者「发音相近」或者「发音相同」都不能将二者「等同起来」云云,依照道理说,行文至此,慧觉若要再质疑反问,应该站在藏传佛教的立场发问才对;可是如今却见慧觉似乎代表「印度教谭崔」来质疑正觉如实的指责。执行长表示,这并不是表示慧觉要跳槽「印度教谭崔」,而正是慧觉流露其「天真」之处;也就是虽然口辩藏密与谭崔二者不同,但在慧觉的潜意识中,早已接受两者确实已经合一的「等同起来」使然。像这一类不经意流露真情的情况,有西方心理学家把这种现象名之为「伸出布袋的猫爪」,古老东方智慧的谚语则称为「露出马脚」。
执行长更指出:其二,是这个问句陈述的本身,也见到了慧觉的天真。因为「 “性侵”、“诱姦”、“乱伦”“杂交”等犯罪现象」,恰如慧觉所述,是「 “正觉”指责的那样」;可是人家「印度教谭崔」可不是这么「指责」的哟!执行长推测:「印度教谭崔」在表述或是进行这样事儿的时候,可绝不会说这是「犯罪现象」,反而会如同达赖喇嘛一样说是在「利乐众生」。他们一定像慧觉的上师一样,说是要为信徒「灌顶」、「除障」、「乐空双运」、「等至」、「供养上师」、「轮座共乐」……,说是用种种的方法度人「即身成佛」,「慈悲」得不得了。如果哪一天有谁家的女眷,被单独唤至上师房中合修这些法的时候,就会惊觉原来正觉说得没错,原来喇嘛的慈悲与博爱,就是用性器官广泛使女信徒快乐。只是大家用不同的名相和态度在谈同一件事,这时才会发现,自己原来太「天真」了。
慧觉接着又问:「那么,为什么法律没有制裁?」执行长表示这样的问句和当年汉惠帝质问下官「何不食肉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自己不食人间烟火,不瞭解众生疾苦,却想要用一句话忽略过所有的苦难。执行长析述,首先,藏传佛教和谭崔的种种性犯罪,从古印度到西藏,从西藏到内地、台湾,也同时从现代印度流窜到全世界,可以说每天都在发生,只是有没有被曝露出来而已,慧觉本文不也是上网贴传的吗?那么为何不顺手点阅一下这方面的消息,一定会多得令慧觉喘不过气来;正觉基金会在文宣上举证的案例,也几乎件件成为刑案甚至已进入法律诉讼过程;慧觉连相关资料都不曾浏览涉猎,便捎过笔来上网为人喊打喊杀,把头伸入沙中当作看不到,这不是太「天真」了吗?
其次,慧觉动不动就讲「法律」,却似乎不知道世界各国、各地立法依据、立法精神、罪名定义、诉讼限制、法条罚则都大有不同;譬如台湾,许多性侵、姦淫案件是属于「告诉乃论」;且不说这一类的讼案举证困难,像藏传假佛教以宗教自由为保护伞,欺骗女信徒而导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双方是否愿打愿挨?自诉证据是否为法庭接受?其中有多少事,受害者能说得清楚?试想,以台湾的风土民情,只要事件曝光,在让淫人的上师喇嘛受到「法律制裁」之前,一般女性受害人,自己必须先承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和极度羞辱,已经没有能力自我保护了,遑论制裁「博爱」的喇嘛们。「法律制裁」是一条轻松好走的路吗?单靠「法律制裁」可以还给人家宗教的虔敬庄严,和修行过程中的清净安祥吗?种种明里暗地的不公不义,和提出诉讼时可能的二度、三度伤害,「天真」的慧觉可曾想过? 慧觉的这种说法就好比是认定:印度的法律早在几十年前已经废除种姓制度,所以现在种种有关种姓不平等的报导皆是杜撰,如此的天真与无知!
执行长表示:更有甚者,在某些时代、某些地区(如古早的西藏),由于政教合一,所谓的「法律」正是为法王、活佛、上师、喇嘛这一群人服务的,本是由他们自己来制定的。「法律」只会「制裁」受苦的农奴,资料显示,甚至有喇嘛到地主家受供,茶余饭后,地主便可以随便抓个农奴的女儿飨客「供养上师」,当众做起那档事来;因为宗喀巴的书中提到,藏密行者要以自己的妻女供养上师,至于地主家的农奴女儿,根本不算什么。
想像这样的画面,再读慧觉的问句:「那么,为什么法律没有制裁?」不禁令人再度质疑:慧觉到底是天真还是愚痴呢?
不过话说回来,执行长还是赞叹慧觉的质直和道德勇气,并且也代表他贊成要由法律介入这一类事件;法律或许不是防制藏传佛教性侵妇女、损害众生的「充分条件」,但却是亡羊补牢最低限度的「必要条件」。正觉基金会不但贊成,而且唿吁早日完成「宗教法」的立法程序;先从防制开始,一方面保障宗教信仰的自由,另一方面防制所有可能的宗教犯罪,也就是先从教义是否邪淫、是否妨害风化、是否妨害善良风俗来判断,然后明确立法,不许邪教流窜于人间,以保障各种宗教信仰者的人权与福祉,并且更建议加重宗教诈骗和宗教性侵的罚则。这是在现代法治社会所应该积极推动的,也希望慧觉人如其言,能勇于劝导那些涉入性侵,遣逃回中国及印度的喇嘛、仁波切,速返台湾接受法律审判。
至于慧觉的另一个提问:「为什么延续了这么多年?」执行长表示这也是大家心中共同的疑问。只不过同一句话,各方所指的内容却大有不同。一般社会大众「正问」和慧觉刻意「反问」的,同样都是:「谭崔和藏传佛教既然这么可恶,为什么还可以弘传这么久?」若以世间法探讨,可以获得种种答案,但也都不能圆满解释所有现象和发生的事实;而正统佛教里的答案只有一句,有智慧的人立刻有所领悟:「此时是末法时代,此地是五浊恶世。」依此解说而显示的道理,则藏传佛教这一类的邪见恶法,不但「延续了这么多年」,而且还可能再「延续」更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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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07-02发布  |   次关注    收藏